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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狐说鬼之《聊斋志异》的艺术成就


    清朝蒲松龄的《聊斋志异》在艺术上代表着中国文言短篇小说的最高成就,它博采中国历代文言短篇小说以及史传文学艺术精华,用浪漫主义的创作方法造奇设幻,描绘鬼狐世界,从而形成了独特的艺术特色。
    
    具体说来,《聊斋志异》的艺术成就可综合体现为以下几点:
    用传奇法,而以志怪
    鲁迅说:“聊斋志异虽如当时同类之书,不外记神仙狐鬼精魅故事,然描写委屈,叙次井然,用传奇法,而以志怪,变幻之状,如在目前”(《中国小说史略》)。这里明确指出了《聊斋志异》一书而兼志怪、传奇二体的特色。“用传奇法,而以志怪”不能简单理解为“用传奇的笔法去表现志怪的题材”,其实,蒲松龄对志怪传统和传奇笔法既有继承又有超越。
    情节离奇曲折,富于变化
    《聊斋》每叙一事,力避平铺直叙,尽量做到有起伏、有变化、有高潮、有余韵,一步一折,变化无穷;故事情节力避平淡无奇,尽量做到奇幻多姿,迷离惝恍,奇中有曲,曲中有奇。曲是情节的复杂性,奇是情节的虚幻性,曲而不失自然,奇而不离真实,这是《聊斋志异》艺术力量之所在。
    善用多种手法塑造个性鲜明的人物形象
    1、赋予花妖狐魅形象以“物的自然性”和“人的社会性”。《聊斋志异》所写鬼狐花妖,作家一方面赋予它们以人的社会性,另一方面又保持它们某种自然性,写得狐有狐形,鬼有鬼态,从而显得牛趣盎然。如虎精苗生的粗犷(《苗生》),牡丹精葛巾的芳香(《葛巾》),蠹鱼精素秋的善读书(《素秋》),鼠精阿纤的善积粟(《陶纤》),蜂精绿衣少女的细腰(《绿衣女》)。这就不仅使人物性格特点突出,而且使读者有鲜明的形象感受。
    2、通过主要特征和生动细节写人。《聊斋志异》刻划人物时或通过人物的声容笑貌和内心活动,或通过生物、准确的细节,往往寥寥数笔,便能形神兼备。
    3、善用环境描写映衬人物。比如《婴宁》,处处用优美的自然环境来衬托人物:村外的“丛花杂讨”,门箭的丝柳垂荫,墙内的“桃杏、修竹”,门前的夹道红花,窗下的海棠繁叶,庭中的豆棚瓜架,使得人物与环境十分和谐,相得益彰。
    《聊斋志异》的语言既具有方言文的简练、典雅练、典雅,又不失小说语言的生动形象
    语言精粹而内涵丰富,不仅熔铸了古文语言的精粹,同时还吸收了民间文学和群众口语乃至方言的精华。《聊斋志异》人物语言的个性化特征也十分突出。同时注重把古语、俚语熔铸成生动活泼的对话,逼真地表现了人物的音容笑貌。
    总之,《聊斋志异》在语言的运用上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它使文言语汇产生活力,生动活泼地表现了现实生活。因而在我国传统文化中占有重要地位并堪称为中国古典文言短篇小说之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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