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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柏峰 【内容提要】语文课本的改革，回归传统和采用文言文的观点是偏颇甚至是错误的，应该明确认识到现行课本的弊端，以整体型代替文选型教材，适当扩大文言文比重，这样有利于调动广大中学生的语文学习的热情和积极性，从而培养他们良好的语文学习习惯和提高语文学习质量。 【关键词】语文课本弊端文选型整体型 新时期以来，党和国家非常注重基础教育改革，取得了显著的成就。但是，语文教学却引起了大家的广泛关注，先是《北京文学》刊发了大型的调研报告，对目前青少年的语文水平提出了质疑和责难，认为语文教学没有找到提高中小学生语文学习质量的途径。就此，引发了旷日持久的涉及到社会各界的语文教学热议。这在我国语文教育史上是前所未有的现象，尤其是在我国进行基础教育课程改革的关键时刻，得到如此广泛的社会关注，对促进语文教学改革起到了很大的促进作用。 去年的后期到今年的前期，就中学语文课本的编写问题，再次展开了全国性的大讨论，本着科学的学术争鸣态度，大家进行了有益的争鸣。中学语文教学问题，主要的矛盾是课本问题。课本问题解决好了，就为顺利开展语文教学改革提供了有力的条件。在这次争鸣中，有论者提出语文课的出路在于回归传统和语文还是要回到文言文【1】。其实，提出这个看法，不是这位论者的独创，早在上个世纪初期新文化运动刚刚兴起的时候，就有人忧心忡忡且意志坚定地要保存“国粹”，反对白话文。经过近百年的语文实践，虽然现代语文教学存在着不少的弊端，但是，绝不仅仅是简单的回归传统和采用文言文就能解决问题。 现代语文是从传统走来的，形成了今天比较科学规范的现代汉语。一般来说，现代汉语是从新文化运动开始并逐渐取代了文言文成为书面语和口语的主流语言。1920年，当时的教育部明文规定白话文（现代汉语）为小学一二年级的语文教材，以后，中小学语文教材陆续使用白话文（现代汉语）。为什么呢？社会和时代发展，对语文提出必须变革的迫切要求，文言文已经远远不能适应这个发展形势，汉代汉语取代文言文是必然的，也很符合汉语自身发展规律。文言文是封建社会农耕文化的语言产物，适应缓慢封闭自足的社会形态的书面语言和口语交流，而到了以工业化为主体的现代社会，文言文显然不能适应这个时代的书面语和口语交流的需要，现代汉语应运而生。现代汉语是工业化社会的语言产物，正如目前社会进入了信息时代，出现了一些新鲜的富有生活气息和表现力的词语一样，非人力所为，实为社会和时代使然。 考察我国语文教育史，就会知道，先秦时期是沒有专门的语文教育，语文教育是随着孔夫子编订的《六经》教育而进行，两汉时期更是如此，只不过在六经教育的基础上，再增加了习字教育，其教材就是《急就篇》等。以后的历史，慢慢出现了用于儿童启蒙教育的《千字文》、《百家姓》、《三字经》、《龙文鞭影》、《幼学琼林》、《朱子家训》等等书本。这些，严格说是以儒家思想为主体的杂以历史典故天文地理的通俗读物，不是语文教科书。隋代设立科举考试，一直到1905年废除科举考试，中间一直延续了一千四百多年的漫长时光。特别是宋代以后，朱熹编订的《论语集注》、《四书集注》科举考试的主要内容，文体则是僵死的八股文，这些极大地束缚了青年学生的思想，他们也不曾专门受过语文教育。所以，我国的语文教育真正成为专门的学科，不过百年的历史。百年来的语文教育经历了艰难曲折的发展道路，新文学运动催生了语文学科，不久，上个世纪30年代中后期，抗日救亡成为当时社会的主旋律和整个国家和民族面临的头等大事，接着就是坚苦卓绝的解放战争。1949年10月，自从1840年以来，经过孙中山领导的推翻封建帝制的第一次伟大革命胜利之后，我党领导的第二次伟大革命取得彻底胜利，确立了社会主义制度，这才为语文学科奠定了坚实的发展基础。可惜的是，我们沒有建立和发展语文学科的经验，一切照搬苏联的语文教育模式，沒有形成具有中国特色的语文教育学科。只有党带领广大人民高举社会主义旗帜，进行改革开放的第三次伟大革命过程中，语文学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科学发展。从2001年秋季开始，我国中小学开始新的课程改革，语文教育焕发了青春。当我们还没有看到新的课程改革下的语文教育试验成果的时候，就说什么“改革开放三十年，语文界和学术界一直在为语文诊脉，但收效甚微，似成绝症”，不觉得言过其实了吗！这位论者可能不懂中国语文教育发展的历史，不明白从新文化运动以来多少杰出的语文研究专家在为语文学科建设做出了巨大而又默默无闻的学术贡献，其中包括叶圣陶、吕叔湘等先生，而这样断言语文教育“似成绝症”，并把吕叔湘先生30年前针对“文革”结束，我国语文园地一片荒芜，青少年语文水平极差的现实硬是栽赃到目前的语文教育上，确实是移花接木、不顾事实的说法。 提出语文课的出路是回归传统，不知道是让语文回归到先秦两汉还是唐宋或者元明清时期？是不是把现在的高考也变为科举考试，让广大中小学生死记硬背《论语集注》和《四书集注》以应付八股文？这实质上不是给现代语文教育找出路，而是把现代语文教育企图引向绝路！不仅是一笔否定了百年来经过几代学人的竭尽全力的努力和广大语文教师的语文教学实践才渐见成就的语文教育，也一笔否定了改革开放30年来我国语文教育才摸索着走上科学发展的健康轨道并且刚刚出现了良好生机的现实状况！这位论者还提出要“恢复文言文的应有地位”，换言之，就是提倡现代语文教育恢复文言文，这里，他沒有表述清楚：是恢复教师上语文课使用文言文呢，还是语文教材编写采用文言文？估计这位论者是想说语文教材编写全部采用文言文。文言文的地位沒有人动摇过，也沒有人能动摇。文言文是我国语言在古代最为优美的书面语，不但是传统文化的物质载体，也在国家统一上发挥了高度的文化凝聚作用。问题是：一时代有一时代的语言，文言文是古代的语言，到了今天的现代化社会就应有适合这个时代的现代语言。文言文已经不能适应这个时代人们的书面语和口头语交际的需要了，因为，现代科技正在迅速地改变社会生活和社会进程，新生事物层出不穷，文言文不能准确、规范地概括出其性质并相应地用合适的词语表达出来，再说，文言文距离这个时代很遥远了，成了需要认真研究才能通晓其含义的语言学术了，别的不说，就说文言文的音韵，章太炎、黄侃诸先生平生之力尽在于此也未能穷尽，却要身在二十一世纪信息时代的中小学生去“子曰诗云”，凭此来提高他们的语文能力，这是不是一个美好的想象？想象是可以的，真的实行起来怕是行不通的。 不怀疑这位论者希望提高语文教学水平的真诚用心，只是开出的药方不对症。不是说我们的现代语文教育沒有弊端，确实存在着弊端。笔者长期从事语文研究，也经常去学校进行语文教育教学调研。在我看来，现代语文教育既有教材编写方面的问题，也有改革目前的教学管理体制及教法改革等方面的问题。其一，语文教材编写方面的问题。百年来的语文教材编写一直是“文选型”的，由一篇一篇的独立的文章构成整个的课本。就单篇文章来说，都是文辞优美且符合逻辑、修辞、语法等语文诸要素，但是，合并到一起，则不能各显其长，正如一花在枝，鲜艳醒目；万朵簇集，则似平常。课文也一样的道理，篇篇精美，学生无论视觉、感觉和知觉，都几乎被打磨平整了，丧失了审美的积极性，极易对语文产生厌恶的心理反映，这是语文编写者始料未及的，原以为花费了很大的力气选出来各个方面都无可挑剔的范文，在吸引学生求知欲望和揣摩语言运用及写作练习上会有好处的，岂不知这样反倒使学生甚至教师产生了审美疲劳，学习效果自然不会提高。古代社会的启蒙语文教育书籍，无论是《三字经》也好，或者《增广贤文》也好，还是《弟子规》、《幽梦影》也好，大都不是文选型的，而是完整的一部书，眉目清晰，层次分明，层层递进，使人步入山阴道上，一程有一程的收获，且愈学愈有兴味，经过自然的语感熏陶和语文体悟，学生的书面语言和口语交际能力自然得到提高。文选型的课文，看起来似乎系统，实质是在内容上互不相连，缺乏整体的故事情节和知识系列。现在国外的一些国家，也注意到了文选型的语文课文存在着一定的弊端，例如法国、美国虽然也是文选型的课文，但是，他们是课文按大单元编排，相对弱化了文选型课文的弊端；俄罗斯至今仍然是《俄语》与《文学》语文课本体系（我国在20世纪50年初期曾经试用过）。所以，假如能借鉴古代或者外国语文课本的经验，集中人才和时间，下工夫编出比较完整的文选型色彩淡化的课本，我想，激发中小学学生语文学习积极性和提高他们的语文水平当会有一定的促进作用的。 插叙：笔者的上述观点以《现行语文课本的弊端》【2】在报纸上刊发后，又有论者进行学术商榷，他的论题是《也说“文选型”课本》，主要观点是反对笔者提出的用“整体型”代替“文选型”课本的观点，他质疑说：“精挑细选的‘篇篇精美’的文章，难道会对学生学习语文的积极性产生负面的影响吗？美文会给孩子留下美好的审美体验。”【3】针对质疑，笔者发表了《再谈“文选型”课本》，因为这篇文章是本文的补充和完善，故，摘录如下： “说‘文选型’课本有弊端，并不是全面否定了现行‘文选型’课本，只是提出来自己对“文选型”课本的改进意见而已。事实是，百年来“文选型”课本一直占主流地位，也不能没有局部的改革，记得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期，段力佩先生就在他主政的上海育才中学用《水浒传》做语文教材，取得了相当好的教学效果。【4】 “叶圣陶先生一再强调‘课文不过是做例子’，这话说得真好。既然课文是“例子”，那么，用得着把这么多的“例子”集中在一起向学生灌输吗！实质上，‘文选型’就是把几十篇的“例子”集中在课本里。‘例子’当然是典型的也是很精美的，但是，把这么多的‘例子’集纳在一起，就显得缺少统一的艺术风格缺少人物性格的发展缺少前后思想的脉络，缺少语文知识的连贯性。这样，学生从小学到高中，一路学习了几百篇‘例子’，按道理应该是语文学习质量日渐提高，然而，语文课时不少，收获却差强人意，有的学生甚至把学习语文视为畏途，学习质量很难达到理想的地步。假如不是这样，为什么语文教育受到大家普遍的指责和问难呢？【5】 “认为‘文选型’的课本，‘能够让学生尽可能体会到不同的写作风格、手法以及各种知识’，这话说得实在不妥当。学生主要的是通过课堂教学学习汉语言知识和文学知识，提高自己的语言交际和写作能力的。学习的第一个阶段是模仿，而模仿的对象愈是单一愈利于模仿者掌握要领。‘整体型’课本相对来说有利于学生进行语言和写作模仿，而‘文选型’课本的‘不同的写作风格、手法’，不利于学生进行语言和写作模仿，更不要说接受课文的审美情趣的潜移默化以及语言运用和写作能力的‘迁移’了。【6】 “‘各种知识’，在这里指的是什么？语文知识不是无序散乱的，而是有其知识体系的，字有字的构成法则，句有句的语法，且不说还有修辞、逻辑知识。这些知识是遵循认识规律，由浅入深、循序渐进的，而不是把课本当作杂货部，把所有的知识都堆积起来展览。 “当然，‘文选型’课本并非沒有一点优势，它的优势在于：学生在掌握了一定的语文基础知识之后，可以依据自己的审美趣味和生活阅历，选择适合于自己情趣的课文进行深入钻研，借此扩大自己的学习领域。较之‘整体型’课本来说，学生选择课文的范围大余地多，不同审美趣味的学生都能找到自己喜欢的课文。再者，一般的‘文选型’课本都采取‘单元’编排课文的方法，力图将语文知识体系化。但是，也正是由于课文之间沒有密切的内在联系，知识的衔接显得不那么尽如人意，也由于篇与篇之间存在着上述的种种问题，看起来‘万朵簇集’，实际上很难吸引学生学习语文的兴趣，这是不争的客观现象。【7】 “补充说一点，美国、法国语文课本采取‘大单元’编排，是不断进行语文教育改革的结果。除此而外，他们还注意把语文教育引入到较宽的学习领域中去，配合语文教学设置了齐备的‘语文阅读教材包’，编写了专门的《文学语言》教材，目的在于破除‘文选型’课本的弊端，不断激发学生学习母语的积极性。母语，是传承历史文化的物质载体。我们的汉语教育早就该提高到这个层面来认识和实践了。【8】 ——此文的观点并未得到这位论者的赞同，他接着发表了《把整体型与文选型统一起来》【9】的文章，又一次和笔者商榷。笔者认为，这种看起来似乎公允的说法，其实是错误的。于是，写出了《三谈“文选型”课本》，亦摘录如下： “‘文选型’与‘整体型’课本能不能像鄢亭枫先生说的那样‘统一起来’呢？回顾长期的语文教育实践，答案是很难把它们统一起来。就是采取‘大单元’的编排方法，在一定程度上补救了‘文选型’课本的一些缺陷，但是，仍然沒有从根本上解决现行语文课本的弊端，也沒有动摇和改变固有的语文课本格局。【10】 “由于汉字具有极强的表达功能和广阔的艺术想象空间，无论是散文还是诗歌等文体，很少出现鸿篇巨制，大都是以篇（首）为单位的作品，这是‘文选型’课本形成并延续下来的主因，而以篇（首）为单位的作品，一定程度满足了教学的特殊要求，人们容易接受和习惯‘文选型’课本（几乎成了集体无意识）。远的不说，明清以来直到废除科举，语文教育一直是‘文选型’课本，其主要教材是‘四书五经’，特别是朱熹的《四书集注》更是科举考试的主要内容。客观地说，那些通过科举考试进入官僚阶层的人，大多语文能力平平，反倒是一些未能取得功名的人具有很好的文学艺术才华。为什么呢？道理很简单，后者不囿于‘文选型’课本的束缚，寻找适合自己天性的文学作品学习，从而激发了语文学习热情，提高了语言学习与运用能力。【11】 “辛亥革命前夕，西学东渐，新文化运动逐渐兴起，影响到教育体制和教材的急剧改变，1902年，彻底废除了科举考试，然而，建设新的教育体制与教材则缺少科学的先进的教育思想支撑，也缺少反映时代要求的语文教育教学纲领。新教材是仓促之间由出版单位各自编写推出的，语文课本仍然是‘文选型’。20世纪的50年代至60年代，虽然在语文教育和课本改革方面做了不少有益的探索，后来又由于历史原因搁置起来。新时期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中国教育事业突飞猛进并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成就，同时，时代和经济社会的不断改革开放，对语文教育教学提出了新的要求，而墨守成规的‘文选型’课本，已经不能适应现代经济社会对语文教育的迫切要求了。【12】 “如何解决传统的‘文选型’课本与努力提高语文学习质量之间日益显著的矛盾，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问题。不是单纯地用‘整体型’代替‘文选型’，也不是把‘文选型’与‘整体性’统一起来，就能解决这个矛盾，这是天真的想法而已。必须站在时代生活和时代精神的高度来认识，关键是转变和更新语文教育观念。具体地说，应该在先进科学的教育理论指导下，认真地梳理丰富的传统语文教育遗产，进行必要的扬弃，保留值得发扬光大的珍贵的语文教育有利因素，抛弃那些不利因素；努力借鉴国外一些先进的母语教育经验，建立富有中国特色的语文教育体系，改变现行课本格局，相对集中语文课程资源，大胆创新，充分利用现代文学研究和汉语研究成果，探索新的语文教材形式。——这才是问题的实质所在也是需要集中力量突破的‘瓶颈’。【13】 “那么，新的语文教材形式应该是什么呢？至少不再是‘文选型’课本了，而是把培养阅读和写作能力放在首位，汉语知识系统连贯，作品美学风格统一，切近生活，贴近时代，贴近学生心灵世界，既能传承古典文化又能提升汉语水平的课本。这个课本不是几个单元组成，按照当代—现代—近代—近古—中古—远古的时间顺序来编排，以整册为单位，重点突出一个时代的顶级文学家的代表作，其次，再扩大阅读介绍其他的文学作品，一方面保证了语文知识的内在联系，另一方面也保证了文学作品审美风格的前后统一，还兼顾学习了其他相关的文学作品，在课本的编排上也显得眉目清楚、主次分明。调整现行课本格局，把每学年的两册改变为四册课本（总体字数不超过现行两册课本），这样，既易于教师的教，还易于学生的学。至于按照上述的逆历史时间顺序编排课文，是遵循了认识从简到难的规律，也符合学生求知逻辑，沿着文化的枝叶逐渐延伸到主根，根深才能叶茂。——假如真的大胆尝试这种课本，提高广大中小学生的语文学习质量就不再是一句空话了。之所以否定“文选型”而强调‘整体型’课本的意义和道理就在这里。【14】 ——笔者的这篇答对质疑的文章发表后，这次关于“文选型”和“整体型”语文课本的争鸣暂时告一段落，此后再没有商榷的观点出现。不管怎么说，大家对中学语文课本的关注，都是建设性的善良的意见，目的在于促使中学语文教材能有新的面貌出现，得到广大教师的认同和激发中学生学习语文的积极性，培养他们良好的语文学习习惯和提高语文学习质量。至少，可以为今后的中学语文教材编写提供一点思路，也是关注语文课本的诸位贤哲和笔者的心愿。 话说回来，对前边提出语文教学要“回归传统”的观点，笔者认为，为了培养广大中小学学生努力继承优秀的文化传统，确实应该加强古代汉语教学，有两个好处：一是能提高文化和语文素养和树立爱国主义情操；二是能提升个人道德品德修养。办法是：为中小学语文教学编写和现代汉语相配套的简明古代汉语课文（即文言文文体的课文），具体程序是：按照学制编写一套由浅入深、循序渐进、兼有趣味性和美学性特点又能帮助学生掌握古代汉语知识课本，列入语文教学计划（在分量上小于现代汉语教学）。只有语文课本的编写思路转变了，学生有了学习母语的热情和兴趣，对语文水平提高和良好语文学习习惯的培养自不待言。其二，新的课程改革为语文教育教学改革提供了广阔的时代背景，也促进了广大语文教师进行教学方法改革，就目前而言，培养学生独立自主的研究型语文学习成为重要的途径之一。但是，这不等于说语文教学方法再没有改革的空间了，事实上，只要能全面提高中小学生语文学习质量，要鼓励广大语文教师积极探索行之有效的语文教学方法，允许他们大胆创新，把语文课本的教学权利真正交给教师，不必统一要求课本教学进度和统一备课，要充分发挥语文教师的教学个性，只是要求他们要按照《语文课程标准》来教学，衡量教师的教学效果和学生的语文学习质量亦是以《语文课程标准》为准，把广大语文教师从繁琐的形式主义语文教学“程序”中解放出来，语文教学就会蓝天一片。当年的北大之所以名震天下，为国家培养了不少人才，究其原因是北大实行“兼容并蓄”的教育政策，不无教师教学个性得到充分的发挥与肯定有关。在中小学实行也应提倡这样的教风，不宜一刀切推行什么“模式”的教学方法，不利于调动教师的教学创造积极性。只有彻底解放了语文教学生产力，去掉各种繁琐的语文教学形式主义做法，采取保障措施和创造有利条件使广大语文教师不断加强文化素养，坚持继续教育，不仅仅只是学历教育而更重要的是语文教学能力的科学培训，我认为，这才是振兴语文教育和克服语文教育教学弊端的有效办法。语文教育教学的主导因素是教师，教师的问题解决了，广大的中小学生必将受惠，提高他们的语文能力也有了基本的条件。 总之，一味提倡语文回归传统不是正确的解决目前亟待提高广大中小学生语文水平问题的良策，要说语文教育教学果真采用如此良策，其后果才是非常可怕的“误尽苍生”！这种观点，，和当代社会对语文的时代要求背道而驰，更不符合新的课程改革精神。只有客观地分析语文课本乃至语文教学中存在的弊端，找出解决弊端的科学正确途径至为关键，除此而外别无它途。 【参考文献】 [1]马智强《语文课的出路：回归传统》《光明日报路国学》2008年第36期. 2008—12—15—（12） 《再谈回归传统》《光明日报路国学》2009年第4期. 2009—2—9—（12） [2]柏峰《现行语文课本的弊端》《光明日报路国学》2009年第10期. 2009—4—13—（12） [3]鄢亭枫《也说“文选型”课本》《光明日报路国学》2009年第14期. 2009—5—11—（12） [4]—[8]柏峰《再谈“文选型”课本》《光明日报路国学》2009年第16期. 2009—5—25—（12） [9]鄢亭枫《把整体型与文选型统一起来》《光明日报路国学》2009年第16期. 2009—5—25—（12） [10]—[14]柏峰《三谈“文选型”课本》《光明日报路国学》2009年第18期. 2009—6—8—（12） (责任编辑：admin) |